芫营长、天书三人。所以看来天书大师今天要对我们说的话,早在昨夜就已经安排下了伏笔。”
黎陌阡沉吟道:“这么说,天书早就看穿了你和芫狼演的双簧,在努力想把什么信息透露给你。但他有很多和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臧参谋低声道:“这正是我们要解开的谜啊。师座刚才问我为什么能确定芫狼不是凶手,是因为我知道这根针有可能关系到天书死亡真相的时候,立刻回忆从昨夜这根针出现在床下,到今天晚上天书身死之间,天书可曾有异于往日的穿着、打扮、举动。然后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天书尸体右边太阳穴贴的膏药上。”
黎陌阡愕然道:“怎么?狗皮膏药这种东西有什么异常吗?”臧参谋笑道:“师座可能没注意到,天书今天早上终于换新膏药了,而换药时间,也是昨天夜里。
天书太阳穴上的膏药从我们来木林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染满油汗肮脏变色了,可见很久没换过了。便到昨天下午,我印象里他贴的还是那块旧膏药。偏偏今天早上见到他的时候,换成了干净的新膏药。”
这种去头风的膏药,要保持药效,最多三五天就得换帖新药,我早就觉得天书始终贴着一块旧膏药不合情理,只是怕也有可能是天书生性吝啬的原因,询问的话有伤体面。可师座您记得在楼下谈话时,天书不止一次摸过太阳穴上的膏药吗?于是当时芫营长和福圆争执时,我趁乱偷偷揭开那块新贴的膏药看了一下。”
黎陌阡追问:“你发现了什么?”
臧参谋道:“血点。在膏药上有非常非常小的一个血点,联想到天书留下的金针,我才能在血点对应的天书太阳穴上找出一个细到极致的针孔。由此可见,天书在昨夜就料到今天会被人用针刺入太阳穴而死,才会去方丈室床下放上这根针,并换了膏药提醒我们。可奇怪的是,那块新贴的膏药上却没有针眼,说明凶手作案的时候是揭开半边膏药刺针入颅后再贴复原位,这种精细的近身操作绝对不是天书看见就躲的芫营长所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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