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懂了,不劝了,去打开了门做生意。
……
老三醒来,是五个小时以后。
除了身体虚弱外,并无任何不适。
只不过,断了一指,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刚开始还不能习惯,总会不知不觉间想起,但相比于付出生命的代价,已经是好了不知几千万倍。
对于二蛋,对于三狗子这两救命恩人,他心中有着几万分的感激。
从蛋哥儿嘴中,他得知三狗子受伤颇重,一觉睡去后至今还未醒来。
他挣扎着起身,到了三狗子病床,不由得哽咽出声。
扶着他的蛋哥儿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之送入房中,让其不要胡思乱想,养好身子才是根本。
……
“老头,你那狗皮膏药究竟管不管用,要不行,我趁早给送医院去”。蛋哥儿拉着老头子不顾三七二十一,三狗子醒来已叫唤好一阵了。
归根结底在那贴着的膏药上,疼痛无比,酥麻难耐。
老头用力甩开拉着的手,没好气的说:“疼就对了,麻也没错,证明他有伤,知道那膏药多珍贵?五毒与五奇十种天然奇物中和而成,寻常人我还不给呢!你这臭小子真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