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不堪?
二蛋风轻云淡的一笑,抿嘴道:“你就是空虚寂寞冷,还死不承认,咋的,是不是想找个老伴,又怕耽误人家?你心里明白,你这种人指不定哪天就蹲大坑永远出不来了”。
“兔崽子,老二不说老大,好像你活的多高尚,我们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有爱情,谁粘上了都是不幸”。老头儿服软了,都是聪明人,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往前翻三十年,老头儿从二蛋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二蛋惆怅了,没心儿同他废话。
虽然他占据了表面上的优势,但说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无论输与赢,他都是输了。
“小兔崽子,你现在陷的还不深,如果你想抽身,我老头子可以舍弃一次脸面”。他这次倒不是试探,是真不想面前这个与他经历相似,性格相仿的年轻人踏上他的老路。
表面再光鲜,权利再显赫,一切只不过是浮云。
三十年前他没悟到,三十年后他悟到了,就当是给自己的前路积点德。
半响,蛋哥儿摇了摇头,叹息道:“从我踏上了这条路便已经斩去了后路,摆在我面前的如今只有前进的路”。
“可惜了”!老头儿于心不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道着:“如果可以,我用金钱为你铺一条后路”。
年纪大了,对于他而言,无儿无女,钱,只不过是一堆数字。
即使想捐给慈善机构,却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更不想用血淋淋的钱,去污染了慈善的定义。
尽管机构里的钱很多都是投机倒把的商人作秀而赠,但对于他们,或许不是好人,但原则性强过许多人百倍。
“你觉得我收了你的钱会心安吗?我如果收了你的黑钱,和我走的路没有任何区别,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你又何尝不是?”二蛋儿将话点死了,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活法,有些事情注定的,勉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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