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河东神医秦若玉也被请到金谷园长住,夜以继日地研究疗愈之法。
多日后,刘皓南终于清醒过来,得知自己身体的情况之后,却没有说一句话,终日睡在榻上不动,双目空洞,神色漠然,无论旁人如何安慰劝解,他都毫无回应。
他的心,仿佛也随着这副毫无反应的躯体一同死去了一般。
陈希夷早已离开河东,对刘皓南连看都不曾再看一眼,也许他并非无情无义,只是不敢面对。
阿莱也没有将陈希夷的用心告知刘皓南,毕竟那只是她与韩德让的猜测,再者,她不希望看到刘皓南与陈希夷反目,更不想看到刘皓南因欺骗、利用和背叛而变得更加绝望。
被敌人欺骗、利用和背叛并不可怕,可若被朋友、亲人欺骗背叛呢?倒不如茫然不知、混混噩噩的好……
初时,刘皓南因筋脉尽断、身不能动,连吃喝便溺都无法自主,只能靠嫦儿贴身照顾,经过秦若玉将近一月的精心治疗之后,才稍有恢复,勉强能够移动手臂和脖颈。
金子凌特使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副轻巧的轮椅,方便刘皓南出行,刘皓南却拒绝坐上它,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倘若这一生都无法再习练武功,甚至无法再站起来,他拿什么去实现自己复国报仇的理想?他靠什么去兑现自己对父亲许下的承诺?
一想到这些,他便觉万念俱灰,恨不能立时死了,再也不必面对这些责任和问题。
可是,如果真的死了,他又有什么面目去见父亲,去见处月部的历代先祖?
自古艰难唯一死,既然不能死,就要好好想想如何活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刘皓南虽在承受着心理和病痛的双重折磨,心内仍旧生机旺盛,并没有真正心灰意冷。在经受了重重磨难和考验之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意志无比坚定,绝不肯轻易认输的人。
但这些心思,他从不肯对外人表露,总是一副心如死灰、麻木不仁之状,让嫦儿、金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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