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不久后必能相见!”
拓跋月映双目一亮,问道:“这么说,你以后便是黄金坞真正的大掌柜了?”
“那是自然,不知月映姑娘愿不愿意来做这个老板娘呢?”金子凌正经事没说上一句,又开始同她玩笑起来。
拓跋月映嗔怪地瞟了他一眼:“你又没正经了!”
黄金坞与党项人联姻,不仅成全了一对情投意合的眷侣,也有利于双方的生意往来,自然是件好事。拓跋月映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口中虽没有明说,心里早已默认了这桩婚事。
她又想起一事,好奇问道:“对了,你姐当年代你接掌黄金坞的时候,为何要冒用你的名字呢?”
“那是因为我姐的名字一听便是个姑娘家,通名报姓之时多有不便,干脆便用我的名字了。”
“一听便是姑娘家?难道叫荷花……桃花……”拓跋月映想到堂堂黄金坞的大掌柜居然叫做金荷花、金桃花之类的,大觉有趣,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金子凌纠正道:“当然不是,我爹爹起名字哪有那般俗气?她叫金胜男。”
拓跋月映这才恍然,思量了半晌,由衷地道:“你姐身为弱质女子,十六岁便接管偌大家业,四海奔走、八方敛财,为黄金坞创下如此局面,真可以称得上是‘尤胜男儿’了!”言下对阿莱大有佩服向往之意。
金子凌想到姐姐阿莱,心中既有钦敬,更有愧疚,轻声道:“我姐为黄金坞已经付出太多,如今我终可接过她的责任,让她略享清闲了……”
一个月后,阿莱果真离开了黄金坞,从此四海云游,不知所踪。走的时候,她身无长物,只带上了韩德让送她的那支陶朱笔。
她和韩德让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无疾而终,甚至连个像样的分手仪式都没有。
阿莱就是阿莱,她要做的决定,从来不需要解释,她想走的人生,从来都与众不同。
至于身负重伤的刘皓南,大战之后被金子凌、阿莱等人紧急送往金谷园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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