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条小水塘里,他躲了一天一|夜,没人出来找他,似乎那些人已经把他忘记了,他还记得那辆载着女人的车开了出来。
他远远看着,这时,车里有个女人看见了他。那个女人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反而扒住那些守卫,和那些守卫打得火|热,他趁那个时间偷偷走进了林子里,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找到了一辆农车,农车把他丢在了派出所门口。
周鹏和魏威听完无比震惊,黑煤窑的工头在外随意抓人,然后关进黑煤窑里,被当做奴隶一样使唤,这些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就拿鸡眼来说,郝鸣海说鸡眼是个高中生,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龄,是从市里来金河镇走亲戚,无意间被抓了进去。
魏威连忙追问:“然后呢,这个黑煤窑取缔了吗?”
“这个案件的性质已经不是我们派出所能够处理了。”姚大江把报纸叠起来放回箱子里,“我按照程序,向我们所属的公安分局把具体情况进行反映。刑警队很快来找我了解情况,说起来还很有意思,我还接受了电视台访问,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我还是很高兴,特地告诉我老婆,可是那天……我老婆说,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还看了一遍重播,没有一个报告是关于黑煤窑案件的。”
门被推开了,老婆婆端着三个碗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笑呵呵地说:“聊什么啊,别聊了,工作哪儿有做得完的!来吃吃老婆子做的油焖米饭,拿山猪做的腊肉焖的,味道全都进大米了,特别香。”
“谢谢婆婆!”魏威吸溜着口水,闻见味就立刻跳起来去接。
老婆婆看着魏威笑得特别亲切,笑眯眯地问:“孩子,多大了啊!”
“马上就要24了。”周鹏帮忙回答,随便把剩下的碗全接过来,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忍不住惊呼起来:“太好吃了,就不吃菜光吃这大米饭,我就能吃五碗。”
老太太和姚大江闻言都忍不住笑起来,姚大江不饿,在旁边倒了两杯水放在魏威和周鹏面前,两人一阵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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