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一个也不愿意说话,他们的眼睛没有神,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只是躺在稻草堆里。麻木、呆滞还有绝望……”
他们进去没多久,就有穿制服的人来了,他打开门指挥所有人往外走,郝鸣海很快发现这是一家黑煤窑,他是被抓来工作的,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让他们进行开采作业。这里的人都是赤脚光背的男人,也有童工,还有智障。他们的工作时间是晚上十点到中午十二点,每天只有两顿饭,馒头和凉水,而且还限制时间,超过时间,就会被殴打。
郝鸣海:“我们不能有名字,也不能谈论自己的事情,如果违反就会挨打。我试过好几次想逃跑,可是很难,到处都是守卫还有狼狗,他们不给我们吃饱饭,还让我们做高强度工作,动作慢了还会挨打。很快就有人病倒了,他们把那些人关进另一个屋子里,他们管那个房间叫做安乐窝。进去的那些人不用工作,还有饭吃,豌豆心里羡慕就装病,也想进去,结果他进去一天,就疯狂敲门,说是病好了,这才被放出来。他悄悄告诉我,里面关了十几个人,有的人病的太厉害,没法动,一直在发烧。到发饭的时候,守卫只丢进去几个馒头,所有人都在抢。豌豆说,那里不是安乐窝,那里是杀人窟。”
在他们去的第三天,有个叫做鸡眼的少年刚被抓进来,因为和守卫发生争吵,被守卫用棍子狠狠打了一顿,对方不停用棍子击打着少年的肚子,用脚猛踩着少年的头。
郝鸣海说:“鸡眼的惨叫声太吓人了,所有人都在打颤,接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呼吸声。”
鸡眼来的第一天在安乐窝度过,终究没能迎来第二天。
十四天后的一天下午,院子门又开了,这次带来了几个女人。
郝鸣海:“那些人不像我们是被绑来的,她们化了妆,一下车就很熟练地和守卫打手聊天。”
就在那天,郝鸣海趁那些人不备的时候,偷偷逃出了黑煤窑,他怕被抓住,因为经常有人被抓回去,他就躲在煤窑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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