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蓝色的粗布衣,面有菜色,手粗脚大,一看就是吃苦耐劳的,两个光屁股的孩儿,在旁边踩泥坑玩,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子,则害羞地抱着母亲的裤子,活像与母亲的大腿长到一起了那般。
这女人也是彪悍,手里拿着一根吹火筒,朝家里男人骂道:“啊赖八,你个斩千刀的烂赌鬼,买谷种的钱都要拿去输,我是前世不修才嫁给你这么个废柴,你敢拿走这些钱,我就烧了这屋!”
男人看起来也二十几岁的模样,敞着干瘦的胸膛,脖颈的皮都皱了,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犊鼻裤,赤着双脚,怀里抱着一个旧色红布袋。
“老婆,我啊赖八做过很多错事,但这次绝不会错了,我不是去赌,你让我走吧!”
女人劝不住,便一屁股坐下来,嚎啕大哭:“前世造的什么业啊,今世碰到你这么个废柴,你敢走,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男人也是一脸的痛心,但眼光坚决道:“这件事若不做,我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对不住你了老婆!”
见得男人要走,女人赶忙爬起来,拖着女儿就往前要打:“我打死你,大家一起死,总比饿死了好过!”
女人上前要打,却又被女儿拖着大腿,一个踉跄,又生怕坐到女儿,斜斜着滑倒在地,男人满脸内疚与挣扎,但到底是趁机跑了。
女人无奈地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抱着女儿哭了起来,两个光屁股的男孩也不踩泥坑了,一脸木然地站在后头,吃着手指,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母亲。
见得此状,陈沐也是叹气,朝孙幼麟摊手:“再借你几两银……”
孙幼麟皱起眉头来:“不借,这世间最死不足惜的就是烂赌鬼,你是善心,我很理解,但银子施舍出去,只消半夜,那男人回来,又要抢去赌,何必让这女人婆空欢喜一场?”
陈沐摇了摇头:“眼下快中午了,烂赌鬼都在睡觉,赌坊也没开张,我见他信誓旦旦,那男人也许真不是去赌……”
孙幼麟冷哼了一声:“二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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