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毛毛小雨很是清凉,三人走在新会的街道上,却有些寂寥。
也许今日不是圩日,也没甚么人赶集,并不算热闹,湿漉漉黏腻腻的街道上,都是些孩童,提着竹篓子,拿着小木桶和吊杆,想来是要到郊外去摸鱼。
“是不是有风要来?怎么家家在修修补补?”
岭南地区时常有台风天,狂风暴雨也是吓人得紧,有经验的老人们,到了台风季,通常会提醒年轻人,提前加固瓦面,所以到了**月,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可如今都已经晚秋了,台风季早已过去,若是一两家这样,倒也寻常,毕竟屋漏就要补,可家家如此,难免有些让人疑惑。
“咱们进去看看。”
陈家虽然也在新会,但占地比较大,庄园远离喧嚣,考虑到安保问题,周遭都没什么邻居,毕竟是洪顺堂香主,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不过兄长陈英时常带着陈沐偷溜出来玩耍,认得陈沐的人也有不少,陈沐不好抛头露面,便戴了一顶西洋软帽,压低了帽檐。
他们走进市井街巷,见得男人们都在对房屋动手脚,女人们则用本地方言在大声骂着甚么,想来是反对的。
陈沐不好出面,孙幼麟便走到前头来,陈沐却拦住了他,点了点芦屋晴子,在陈沐看来,女人出面该是比较好一些的。
芦屋晴子白了陈沐一眼,也只好操着生硬的腔调,开口问道:“这位阿嫂,是不是男人欺负你,是你就说一声。”
想来也是高冷惯了,又或许是词汇量少了些,芦屋晴子说话也比较直,不过那位阿嫂却不领情。
“我家的事,要你来管,快走开啦!”
如此说完,又朝房顶上的男人骂道:“你敢拆半个瓦,以后就别回来!”
芦屋晴子想要发作,却被孙幼麟拦了下来,三人继续往前走,沿途似乎都有类似的情形发生,又走了几家,终于遇到不一样的了。
这家的女人也才二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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