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车过去,水枪是必须的。这么个情况,这到时候呢……”
“等等!”
描眉画眼的彪形大汉当时就惊了:“卧槽你说啥?!”
“学生游行示威?!”
“刘工!你话真个假个?!”
姓房的“少年白”双目圆睁,“我怕个啊。”
“艹,老子跟你们胡咧咧瞎掰扯呢?都他妈听着。”
吐了两道浓烟,刘澈手指点了点道,“今天水枪压力不够,行不行?”
“老刘,我他妈水利公司的,这里是消防局,你他妈给爷整活儿呢这是?”
“你他妈人不人鬼不鬼的屁话怎么这么多?我他妈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吗?再说了,老子出来商量事儿,啥时候不给好处了?艹尼玛你这脸越看越想吐,你转过头去。”
“喂喂喂刘工,我们也恶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还在笑,然而刘澈知道,这群家伙还没有从打牌的气氛中出来,对学生闹出来的动静,完全没有预料。
轻笑一声,刘澈道:“现在工人都跟着参加游行去了,我呢,不是在跟你们说笑。一句话,答应呢,有个杂志的股份,我可以做中间人,带你们投资。”
“嘁,杂志?不是吧刘工,这种有什么好投的?”
“噢?沔州银行的一个行长,姓纪,他投了。”
“什么情况啊老刘?你他妈不是流放去杀龙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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