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儿是消防局啊还是怀远煤矿?这是熏鱼呢还是熏鸡啊?”
“蹦!糊了去!”
只听一人带着口音,嘻嘻哈哈地把牌一推。
“卧槽!碰碰胡都行?”
“轻点喽库老板,台门都把你蹦坏了去”
有个叼着烟的“少年白”,嘿嘿一笑,带着很重的鄱阳湖口音说道。
“房局长,一张台子也这么在意,艹。”
“嘿嘿,库老板,我祖先话个啊,细水长流喽”
“卧槽,牛逼。不愧是房二公子之后。”
此人声音粗重,然而诡异的是,嘴唇却涂着口红,不但描眉画眼,更是连指甲盖都涂了油。
在场搓麻将的四个人,三个抽思咖烟,唯独此人,不但抽着一支极为细长的特制烟,更是用了一支长长的烟杆,整个画面,极为违和。
“艹,老库,老子每次看你这个鸟样都想吐。”
“彼此彼此啦老刘,你看看你,上上下下有像样的地方吗?艹,来干什么啊?别他妈又给我整活儿啊。”
“艹尼玛有事儿呢。”
说着,刘澈排了排桌子,“都先停停,说个事儿。”
“都行啦刘工,有什么事情,刘工只要开口,一句话啦。”
“行了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刘澈随手抽了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然后叼着烟道,“外头学生在游行示威,我寻思着,早晚会叫你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