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面子,
飞鹤宗的长老至少也要对那人训诫几句,
自己也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那人甚至都不是飞鹤宗的——
跟他计较太麻烦了,
不如当没生过,
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朝红枫点了点头,
扯开嗓子正要接着嚎,
没想到那屋子的窗子又突然拉开,
一只不明材质的鞋子又“唰”的一声丢了出来:
“死秃驴你没完没了了啊?
“再不闭上你的鸟嘴,
“我把你舌头拔咯!”
法河那个冤啊,
冤得连生气都忘了,
运转灵气将那鞋子弹开,
一脸怒色:
“贫僧都没开口,
“你怎么……”
正说着,
山上突然传来了五光散人的声音:
“法河圣僧别来无恙!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快请上来一叙,
“老夫这有几颗疗伤用的丹药,
“或可缓解伤势!”
“……”
法河望了望飞云峰山顶,
又望了望合上的天枢屋窗户,
冷哼一声,
不再看那屋子的方向,
转头朝山上走去——
对他的身份来说,
像这种出言不逊的小辈,
有空的时候还可以抽时间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现在是没空的时候,
他自然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小辈身上,
这种小辈还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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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屋
云凡骂骂咧咧的朝老僧的方向“呸”了一声,
翻了个身,
又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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