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睡觉了?
“有病就去治,
“别在这里疯!
“再他妈嚎一声,
“吵到我睡觉,
“我把你脑袋当木鱼给敲碎咯!”
唰!
丢出了夜壶,
那少年又唰地一下将木窗给合上,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毫无半点犹豫和停顿。
那带着不明液体的夜壶晃悠悠地沿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朝老僧法河砸来,
被老僧挑眼一瞪,
灵力涌出,
便将那夜壶并着不明液体弹开,
他长眉微挑,
眼中出现几分怒意,
他转头朝一身红袍的红枫问道:
“你们飞鹤宗,
“就这么待客的?”
红枫苦笑,
一个是大齐国师,
一个是摩诃院副院长,
你们俩有矛盾,
关我飞鹤宗什么事?
“圣僧明鉴,
“他并非我飞鹤宗之人,
“只是最近来我飞鹤宗做客……”
他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哦?
“不是你们飞鹤宗的?”
法河一听,
心里找那人算账的心思便淡了几分。
原本他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毕竟追着屁股跟过来的童姥没几天就要到了,
都火烧眉毛了,
他哪还有心思跟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计较?
何况那人出手虚浮无力,
面相又年轻,
显然是个修为低微的小辈,
别人朝自己丢个夜壶,
难道自己冲进他屋里去把他打一顿?
跟那人计较实在有些丢份,
若那人是飞鹤宗的弟子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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