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从乞牙厝便来报:马谡来了。
昨日郑璞离去后,丞相便见了他。
具体叙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人们仅是知道,待丞相将陇右之战的功过,上表与成都天子刘禅后,马谡将不再是相府参军,且不会再掌兵权。
不过他没有被废为民,便是幸事了。
至少以他的才能,仕途之上不乏复起的机会。
孤身而来的马谡,形容枯槁,满目憔悴。
或许,昔日待他如子的丞相,此番一直迟迟未有召见他,让他愧疚更增,心身皆备受煎熬吧!
他走至前,见郑璞出军帐来迎,便不等郑璞开口,径直躬身作揖,“多谢子瑾周全之心,谡没齿不忘!”
“幼常兄这是作甚!”
亦让郑璞一愕,连忙步前扶起,苦笑道,“功过是非,乃丞相之定论也。兄莫要折煞于我。”
“子瑾.”
直起身的马谡眼角微湿,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待二人入军帐内,马谡见傅佥亦在侧执竹简而看读时,方敛起动容,止住了情绪。
就是默默无语没多久,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面露惭色,马谡便自嘲而言,“我平生自诩熟读兵事,好论军计,常自以为能。然,萧关道一战,因我而丧兵无数,且致子瑾及众多同僚于死地中。方知自身不过乃纸上谈兵,徒增笑柄耳!可悲矣!日后我将不再染指兵权,但求此生能执帚牵马图报丞相不责之恩,以及子瑾周全之情。”
呃.
看来你是真醒悟了。
不过,也对。
若是如此大败都没有自知之明,枉为人矣!
郑璞听罢,于瞬息间心念百碾。
心甚慰之下,亦有心开解他两句。略作思绪,便说道,“幼常兄此言,恕我不能苟同。”
嗯?
亦让马谡一顿,先是满目不解,随即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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