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连今大败逆魏亦难矣。”
“呵~~~~”
丞相听罢,不由失声而笑,
转来绕去,郑璞还是在为马谡求情。
竟是不惜将大破魏军的功绩,也强行牵扯到马谡的头上。
亦然,丞相佯怒而责之,“子瑾此言,乃欲效佞臣颠倒黑白邪!”
就是责罢便敛容,眸含深意而轻轻谓之,“幼常妄自尊大,致子瑾身陷绝境及麾下死伤无数,子瑾竟不恼邪?”
郑璞垂头默然。
少时,方离席躬身而拜,朗声而道,“丞相,正值朝廷用人之际,而我大汉俊才委实不多矣。璞斗胆,请丞相让幼常兄有改过之机。且,璞闻‘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幼常兄虽临阵决机略显急躁,然若参详兵事抑或者牧守一方,乃奇才也!尚有,我军于萧关道,终究是胜了。”
丞相听罢,却没有表态。
而是静静的目视着,保持垂头躬身的郑璞。
看着看着,便眉目舒展,无声而笑。
曾经,他心中颇为忧虑,郑璞性情类同于法正,恐日后权柄在握时,会导致不利于国家之事。
今马谡将他陷入死地,他却依旧从与国裨益角度出,为之求情。
足见他公私分明矣!
甚好。
收起了欣慰的目光,丞相语气淡淡,“幼常有违将令,其中亦有我识人不明之过。子瑾莫多言,他之罪尚不至死。”
“啊!”
得言,郑璞骤然惊呼,连忙出声分辨,“丞相,璞绝无.”
但却是丞相摆手打断了,“子瑾一路艰辛,且去歇下罢。”
亦让郑璞不敢再争,作礼告退而去。
“诺,璞告退。”
翌日。
新划出来的玄武军营。
因霍弋等人领军尚未至的缘由,难得闲暇的郑璞,便将心思用在考校傅佥学业上。
就是没多久,军帐外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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