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事。”
“天威难测,老天爷的意思臣妾不敢琢磨。”长孙皇后手指仍旧轻轻地给李二爷揉捏着,“不过臣妾从来没认为陛下错了。若不是当年陛下当机立断,恐怕此时臣妾已经做了他人刀下亡魂。”
“唉。”李二爷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权力相争本来就是成王败寇,哪来那么多让对手心服口服?那也太幼稚了些。“贞观朝能有今天的局面不容易,你说有谁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和朕过不去?耗祥?谁敢损耗了朕的祥瑞之气,朕绝不轻饶了他!”
“臣妾不知谁有那副熊心豹子胆,臣妾也不管老天什么意思,臣妾更不会在意钦天监怎么说,陛下在臣妾心中永远是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胜不骄、败不馁,永远斗志昂扬,没有二郎拿不下的胜利!”长孙皇后温柔的话语正中李二爷的软肋。
“观音婢说的对,没有朕拿不下的胜利!即便是天天日食又能奈朕何?”李二爷疲态一扫而光,坐起来豪气冲天的说道。
“二郎又回来了。”长孙皇后甜甜一笑,为李二爷整理了下压皱的礼服,伸手从洗妆台拿过一份礼单,“豫章大婚在即,内务府拟定的礼单臣妾调整了几项,陛下您也看看有什么需要给豫章添妆的?”
“你比朕想的还要周到,照这个办就行。”李二爷接过礼单大致浏览一遍,满意的点点头。长孙皇后为豫章装备的嫁妆没几件华而不实的东西,都很低调、扎实,确实是奔着过日子去的。可见豫章虽不是长孙皇后亲生,关爱却半点都不曾少,这样的皇后确实值得信任、疼爱。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吐谷浑不管李二一家人作何感想,他们仗着站的比大唐稍微高一点,经常骑马往下冲一冲,杀人抢粮为乐。最近几年,吐谷浑一向看不起的吐蕃野人在一小屁孩的带领下,有团结起来放牦牛的趋势,让他们那点优越感荡然无存。吐谷浑当前的首领叫伏允,这几年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习惯了,几天没挨揍浑身痒痒,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冲一冲,挑逗一下大唐的神经,在作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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