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而吃牢饭的人。所谓的罪行不重指的是在“十恶”之外的人,“十恶”包含的范围挺广,上至造反、下至通(河蟹大神)奸、不孝,梳理下来也没几个能被赦免。可叹后世取消了通(河蟹大神)奸罪、不孝罪,也不知道最终谁方便、谁受益、谁受罪。
仁政也未能让老天爷满意,贞观六年的第一天就玩了个变脸。李二爷此时也就心苦,若是他得知以后等待他的将是平均一年一次日食、两年一旱(涝、蝗灾)、偶见太白昼现,不知会作何感想,想必内心是崩溃的吧?这是作了几辈子死才能有如此福分?
老天爷摆脸色,作为孙子的李二也没辙,这种事也没哪个大臣脑袋被驴踢了,敢指责李二爷有违天和谋反篡位、大不孝……不管老天爷认不认,好歹也算一家人,家里的事摆不平了,李二爷习惯性的往长孙皇后那走,内事不决问夫人!李二爷理由充足的很。
既然是皇帝的家事,自然没有人敢旁听或围观。给李二爷行礼后,长孙皇后就让宫女抱着吃饱喝足打瞌睡的小公主回避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夫妻二人。
“观音婢,朕,累了。”李二爷一屁股坐在床边,继而张开双臂仰躺在床上。
听李二爷这么疲惫的声腔,长孙皇后心里一紧,这么多年,即便是金戈铁马、血雨腥风也从未听自己夫君说过一个累字,心好疼……使劲握了握拳,长孙皇后跪坐在床边,温柔道:“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几天,臣妾先给您捏捏,松快松快。”
李二爷一点都不抗拒发妻的逾越,在长孙皇后的柔荑按摩下,李二爷的皱起的眉头平复了很多。“观音婢,你说,朕当年是不是做错了?所以老天爷才隔三差五的警示朕?朕也曾翻阅过历代史书,未曾见有如此频繁日食的时候。朕仍记得钦天监对历年日食的解释:元年那两次日食是朕的子民食不果腹、有时疫;二年的那次日食意味着有大臣丁忧;三年的日食老天的意思是要大旱;四年的是边疆有事、礼仪有失;去年没有日食。刚才钦天监禀朕这次日食是耗祥,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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