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对这位将军很是客气。
“要不末将叫人砍些木料,搭个简易软轿,载着枢密使走?”那将军倒是个务实的人,并没有发任何牢骚,只想着早日抵达梁山,完成这次的任务。
范权有些不满意的盯着这将军看了半响,忽然灵光一闪,把头一拍道:“对了!我看这里来来往往的路人不少,耿将军是江湖出来的好汉,我看随便行行当初旧事,劫他几拨商客,还愁没有盘缠?有了盘缠,买辆马车,也省的军士们抬轿之苦!当然了,要是能顺道抢上一辆最好!”
他哪里是替军士们着想,实在是天寒地冻的,没遮没拦的风吹得冷。
带队的将军姓耿,单名一个恭字,因其为人可靠,所以田虎让他来保护这位国丈爷。想此人也是当初从凌州灰溜溜跑的人物,不比如今晋国许多新起之秀,只闻梁山之名,未知梁山之实,也就把梁山当个笑谈,谈不上甚么忌惮。
“枢密使有所不知,咱们如今已经进入濮州地界,王伦曾经在江湖上放下话来,若有人在这里劫道……”耿恭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嘴中喃喃道:“绝对没有好下场!”
范权闻言变色道:“甚么?这王伦如此霸道?我女婿做到大晋天子,也未成断了从前同道们的活计!凭甚么他王伦就敢这般霸蛮?既然如此硬气,作鸟甚还要陷害我家女婿,把祸水都引向河东?我看这厮就是个大言不惭之辈,将军不须怕他,咱们该打劫,还打劫,一切都有我女婿给咱们撑腰!”
这位爷是个混不吝,耿恭一时半会哪里跟他说得清楚?只是一口咬定,死也不肯在这道上打劫,他可不想触梁山的霉头,别看现在晋国看着红火,一口气打下四座城池来,那是梁山泊自己不愿意脱离本岛,不然以他们在凌州那种恐怖实力,就是叫整个京东变色,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耿恭为了把这事对付过去,解了自己身上的金腰带,一路当了做盘缠。这种行为直把范权看得目瞪口呆,暗道这厮好歹也是绿林出身,怎么到了这濮州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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