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听令的?
都督唐显就不说了,田家老人,完全不靠本事混到如今的地位。便可知其有多牛逼。
超拔的人一般都根基不稳,乔道清(乔冽)深知这个道理, 听说孙安在梁山落了草,他很想借这次出使的机会,前去会会这位多年不见的老友。同时他对王伦这个谜一般的人物也充满了好奇和好感,毕竟要不是他那一句问话,自己还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
可田虎偏偏就不让乔道清去梁山泊,而是点了他老丈人的将。
范权倒是让田虎放心得很,似他这样的人说重要也重要。因为是他田虎的丈人。若说他不重要,其实也不重要,因为他离了田虎便甚么都不是。根本比不得国舅左丞相邬梨,除了显贵的身份以外。还有本领傍身。
似范权这样的人,在田虎面前卑躬屈膝,为的便是能在其他人面前人五人六。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前去梁山,但是田虎的口气不容商妥。他也只好领命上路。
本来就委屈,哪知临走之前还叫女婿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狠狠骂了一通。真是憋了一肚子火。
如此一来,可苦了跟随他一道前往梁山的随从们了,走了一半路程,几乎每个人都挨过这位国丈爷的骂。
一路长行,最怕内部不合,久之必然出事。当初杨志押运生辰纲,虽也态度恶劣、非打即骂,但他好歹是对事不对人。这位国丈爷可好,他是对事更对人,只把身边人折磨了个够。
终于有一天,矛盾彻底爆发了,二十多个长随连夜卷走了大半行李、驴车逃走,如此一发不可收拾,天天有人掉队,要不是押队的将官还有些威望,范权只怕性命都难保。
“叵耐这些狗贼,竟然不怕连累家眷!逃走倒也罢了,把盘缠驴车都裹挟走了,眼看梁山泊还有几百里地,咱们怎么过去?”
生生在道上走了一日,范权才尝到没车坐的苦处,皱着眉头向同行的将军问计。他倒是个伶俐人,知道甚么人可以得罪,甚么人不能得罪,即便这一路上骂过无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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