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便全伙出动,配合东京的惊天刺杀案,把田虎往死里坑。
这些背景。难不住在东京官场颇有成就的程子明,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便打探清楚了。但是此时李助的话,却让他听得是一头雾水,心想不残暴。也不仁义,那到底怎么搞?
李助看出程子明的疑惑,笑道:“秋毫无犯我们干不来,也不能干。毕竟咱们底子就这样,都是些三山五岳的强人,若放着大鱼大肉在面前。却逼他们吃素,这队伍还怎么带?但得有个底线,就是只取财,不伤命!”
这个模式程子明并不陌生,许多军纪不好的官军在过路时就是这么干的,许多底层士兵还会在这样的行动中,抢到自己的终身伴侣。
“这次朝廷的注意力都在梁山方向,所以咱们要在这里坚持到朝廷改弦易辙,这段时间里,州府中所有物资,包括最难运送的粮食,都要一粒不剩的运回伏牛山!”李助交待道。
程子明表情颇为惊讶,出声道:“咱们满打满算才五千人,又因要大造声势,出兵七路,不可能有援兵过来,这里又是产粮大州,咱们搬得完么?再说咱们要这些粮食干啥?便是吃上十年还有烂掉的!”
“我师弟要!”李助只四个字,就足以解释一切了,程子明恍然大悟,把所有的疑问都收回腹中,既然背后的东家都发话了,他们这些做佃户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
程子明不说,不代表没人不在背后骂娘。
此时邓州西南一二百来里地的房州,人称“房州天魔”的段三娘便站在知州衙门里发飙:“这孬孙,真是越活越转去了!想当年跟我成亲时,多么威风的人物!哪知现在八百里外一个甚么梁山泊发了句狗屁话,他就屁颠屁颠跑出来闹腾,把老娘的脸恨不得都丢尽了!”
段二知道妹子原本心里便有气,此次打破房州,收获又不如其他路丰厚(毕竟前几年刚刚打破一次),正在这里借机撒气哩,当下不做声听她骂骂咧咧吼了一阵,过了半晌才道:“三娘,梁山那边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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