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后续源源不断互利互惠的私盐生意,已经让京西、荆湖境内九成以上的私盐贩子,都把王庆当做衣食父母供着。
王庆手上宽裕了,联盟之内的事情自然好解决,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王庆手上能拉出去打仗的正规军,已经突破三万大关。在袭扰攻打田虎的官军后路各部的战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战斗经验,已经让不少悍匪完成向职业军士的转变,是以此时,王庆才有兵发七路的实力(邓州、襄州、均州、房州、金州、随州、光化军,这七路驻军都不多,连朝廷兵力最盛的邓州,也才四营步军,不到两千禁军)。
在此之前,王庆也学着在梁山上耳濡目染的各种军制,也把手下编为营级基础的单位,带头的是指挥使和副指挥使,往下一层是管军提辖使,管军提辖副使,再下便是正、副牌军(王庆一定感到很亲切,因为他便是副牌军出身),最后是十将和将虞候,跟梁山修订后的现行军制如出一辙。
王庆军各营兵士都是从各个山寨中选取的精壮,前面通常冠以“房山一营”,“杏山二营”之类的番号,最终有编制的全部集中在伏牛山自己手中,至于选剩下的老弱病残,以及一些不好安排的刺头头领,全都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直丢回原本各个山寨,既可壮大声势,又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两全其美的事情。反正现如今王庆养得起他们,只要不捣乱,一切好说。
虽然这种脱胎换骨的改变,离不开内因。也就是王庆本人,但跟外因密切攸关,只要梁山方面停一天的私盐生命线,伏牛山就要遭受一天的损失,若是停个三五月大半年,只怕王庆就只能揭竿而起,靠打劫官府来养活这么多张指着他吃饭的嘴了。
正因为如此,李助在王庆军中地位超然,连说一不二的王庆平时都不自觉流露出一些讨好的意味,事实明摆着。李助这是“我有更好的去处,但是我没去,顾念的可全是义气!”
有这样的师弟撑腰,李助自然是一力撮合两家交好,起着两方势力的桥梁作用。这不,前不久梁山一发话,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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