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这枪说的就是眼前两位教头手上的白蜡枪,我那支浑铁点钢枪,因其身是硬杆,准确说该归入矛、槊一类!这个时候你叫我重头练过白蜡杆,怕是晚了!”
杜兴见自己一句话带出主人的自嘲来,不由挠头,李应见状,道:“这场恶斗,不是想看便能看的!看仔细了,场上生死只在片刻之间!这两位杆子上虽无枪头,一个微小疏忽,定然是个血窟窿!”
杜兴连忙点头,不敢再言。唯独李应看着眼前两大高手对战,只觉胸中一团火在烧,心中有话不吐不快,既然叫杜兴带出了他的谈性,当下索性说个痛快:
“软枪的发挥多要依靠手上这根能够蓄力的白蜡杆配合,故而最讲究一个“听”字诀,高手听劲,不但能听到自己的杆,更能听到对手的杆,是以能料敌在先。你看他们杆子缠住,虽无大开大合那般好看,可一旦一方动了,另一方必然能预先听到,许多看起来平实无华,却是要命的杀招,都在刚施展时,便被对手预藏的招式、力道化解了。两人皆想尽力卸掉对方杆子上的力,最终一旦谁的杆子不震了,这场胜负就定了!”
杜兴一听李应所言,结合场上恶斗情形,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正要击掌感叹,忽见从史文恭身上飘出一件轻飘飘的物事。这时史文恭正和林冲作生死缠斗,根本没注意到这么个毫无重量的东西从身上漏下。哪知这一幕,却把一旁的苏定吓了一跳……要了命了,这不正是和官府接头的字条!?若是无凭无据,还可咬死不认,等叫梁山拿了白纸黑字,那就惨了。
见苏定欲动不动,李应已经是取了飞刀在手,防着这人铤而走险,就在这时,林冲人枪合一,借着杆子之力,陡然使出了个杀招,在逼退史文恭的瞬间,往后一跃,跳出圈外,赞了声“好一个神枪史文恭!”
没想到林冲冒险退出圈外,只要史文恭再赶上前去,必能占个便宜,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因为史文恭尽了全力,竟然毫无占上风的感觉,缠斗中只是准备和对手耗到底,对方既然非败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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