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气。好叫我也听你使了一回!”林冲拱手回了一礼,道。
听到林冲这个说法,周围人群十分惊讶,他们明明用眼睛“看”史文恭耍杆子,这林教头却说用耳朵“听”,真是好生奇怪,难道高手注定就是这般卓尔不凡?
不过这时,史文恭冷着的脸忽变得生动了些。道:“教头是个实在人,只是我与你斗时,自不会这般按套路来!”
林冲见说。莞尔一笑,史文恭脸绷得久了,忽也笑了起来,对视之中,两人心里都涌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小心了!”
史文恭不待杆尖停止颤动,又加把劲。白蜡杆受力之后,更加欢快的抖动起来。林冲见状,亦将手上杆子旋了起来。迎上强敌,但听“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短兵相接,斗到一处。
一连数合,这两人的打法,却叫观众惊掉下巴,原来这两个当世枪法高手交手,看着快是快,激烈也还算是激烈,可一点都不好看。不是你的杆子搭着我,便我的杆子亦缠住你,两根杆子时时绞在一起,哪里如史文恭一人使杆子时,大开大合,虎虎生威,又如长蛇吐信,好看的不得了。
这两人的动作怎这般相类,难道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杜兴带着疑问来到李应身边,只见在这渐渐凉爽的天气下,李应额间却不停的流着冷汗,杜兴道:“主人,史文恭的招式怎么这么像林教头?”
李应正看得全神贯注,杜兴走来都不曾察觉,闻言一惊,匆匆回个头,说道:
“不存在谁像谁,白蜡杆耍起来看似万朵梅花,招式万千,实则无过拦、拿、扎三招,这两位无论攻防,任意一招皆是由这三种招式化开去的,所以你看着他们使枪使得像,再正常不过!”
杜兴恍然大悟,感叹道:“他们这一招里面攻连着守,守带着攻,自身感悟再加上杆子的特性,可谓招式百变,乃硬杆长枪难以企及之巧!主人,你如何不留一根好杆子,给自己用?”
李应自嘲一笑,长叹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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