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徽的头上直冒着冷汗
尤其是在这一阵阵的大声嘲笑之下,甚至连他的腿脚也似乎变得有些发虚了
再看着自己面前那个不仅神态自若,而且还带着一丝狡黠的孙盛,鲁徽终于明白,他这次是遇到真正的劲敌了
而这个仅凭几句轻巧话就让他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如此左支右绌的小娃娃,还完完全全占据着上风
被一个小屁孩给膈应住了
这口气可怎么忍
鲁徽也是瞬间气血上涌,不管不顾地问道:“不知孙公子又怎么看这“有墓何厝,俑车吹鼓”呢”
“你又说错了”
“怎么又说错了”
“明明是“有墓何厝,俑车吹鼓。涂刍之用,彼祖之物”才对”
“难道不应该一句句解读吗”
“可是这四句话是不能拆分的,难道鲁大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听到孙盛的讥讽,鲁徽的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再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更是让他在愠怒中带着一丝恶意地追问道:“还请孙公子赐教”
“赐教什么这个墓葬的礼制吗这有什么好赐教的”
“怎么难道孙公子还不明白其中的寒意吗”
孙盛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明显感觉到了鲁徽这次问话中的恶意,有心沉默不言,看他鲁徽怎么办
鲁徽也真是给气糊涂了,明明是想让孙盛来解读这个意思,让他来得罪祖逖,可一见孙盛就是不吭声,还以为他是真的不知道,顿时又起了争胜之心,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企图,有心在众人面前解释一番,趁机羞辱一下孙盛的无知,省得这小子太过目中无人
“哼哼那好就让我鲁徽来告诉你”
孙盛听到这话,顿时一阵轻松,原本这段公文的解释就很侮辱祖氏,自己身为祖氏麾下之人,实在不方便解释,可谁能料到,自己只是一个故作沉默,这鲁徽就忍不住要跳出来了
哈哈这人也太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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