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绝非一件容易事。”
袁珙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太祖高皇帝字他为‘鼎石’,是很恰当的。此人将来,会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和燕王夺位最大的障碍。”
“你看上铁小姐啦?”南宫秋怯怯地问。
沈若寥忍俊不禁:“傻丫头,我逗你玩的。参政大人的金枝玉叶,我哪儿能动那念头。”
南宫秋明显松了口气,却自作聪明地说道:
“你要是喜欢她,就娶她嘛。铁大人既然是个君子,他的女儿一定也很不错了。”
沈若寥端详了一下她说谎的羞答答的眼睛,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明儿一早就找她去。”
“什么?”南宫秋大吃一惊:“你不是说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北平吗?”
沈若寥眉飞色舞道:“天赐良缘,时不再来,岂能就此错过?你不是正好还想在济南多呆两天,到处看看,玩一玩吗?”
南宫秋傻乎乎地望着他,束手无策,讷讷地说道:
“我……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