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战场上毫不留情地打击你们,此事没有任何余地。”
沈若寥叹道:“可是,我到现在还是燕王的人啊。您就这么肯定我不会誓死效忠燕王?您要知道,背叛燕王,对我来说一样是恶名。还是,您本来就不想跟我有什么交情?”
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揶揄。铁铉听出他的调侃,笑道:“我想与你结为死交,所以才会这么说。你若不是通晓大义,明辨是非,我又岂会与你说这些呢。”
“明辨是非?”沈若寥笑道,“可是,我们刚才明明有所分歧,而且谁也不能说服谁。您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铁铉胸有成竹地微笑道:“就凭你给柳儿讲的那一篇《孟子》——‘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沈若寥微微一愣,心里一股感动涌上来。他说道:“那我就腆脸造次,从此以后,叫你‘鼎石兄’了,如何?”
铁铉开怀大笑:“痛快;这才像个男人的样子。——走,贱内已经把饭菜备好了,我们这就去畅饮一壶;铁铉与你相见恨晚,人生有知己士若方希直、沈若寥者,夫复何求!今日当为知己而醉!”
铁铉酒量甚好;沈若寥勉强陪他喝了两杯,**香的可怕感觉又有点儿朦朦胧胧地上了头;他向铁铉求饶,铁铉也不强迫他,让他以茶代酒,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
然后,沈若寥告辞了铁府,回到客栈来,找到袁珙和南宫秋。
“铁铉其人如何?”袁珙上来就问。
沈若寥刚要回答,看到南宫秋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他,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瞟了她一眼,坏笑道:
“铁大人有个女儿,可漂亮了,又乖巧,我还教她读了一页书。”
南宫秋目瞪口呆;袁珙也十分诧异:
“铁大人的女儿?——那铁铉自己呢?”
沈若寥道:“铁大人是那种典型的文人硬汉,忠肝义胆;天子手下,还是很有一批杰出人才的,想抢他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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