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去了你们家喝酒,你老婆跟你吵架啊?要不我们别去了,早听说您可是全村儿有名的怕老婆啊!
一听这个,郝国斌立马就翻了,再说清醒,他也是喝了酒的男人,那股酒劲儿立马就冲上了脑门儿,挥着手吼着:“怕个球,那是平常不跟她一般见识,好男不和女斗,真要是我发脾气了,她怕我!”
“哎呀,郝老师,您就别说这些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陈金说道。
“我,我我……哼!”郝国斌一瞪眼,说道:“走,去我们家,看她个臭娘们儿敢放个屁,我还得让她给咱们炒个菜,怎么说今儿个也是老哥我的媳妇儿对不住你们啊,唉……”
“哪里哪里…….”
“客气客气。”
我们几个无耻的笑着,跟着郝国斌去了他家。
郝国斌还真没说大话,他一进家,担心他老婆会发飙给他难堪,到那时候当着我们的面儿两口子吵架实在是丢份儿。所以郝国斌进家之后,就直接板着脸走进屋里,冲着老婆就是一通吼,那凶巴巴的模样完全就是面对阶级敌人时,恨不能把敌人打入十八层地狱。郝国斌还拿出了他自己一向得意的一向灵验的杀手锏,如是以后再不老实,立马就,就休了他老婆。
他老婆果然害怕,对郝国斌言听计从,但是看向我们的眼神儿,却充满了歹毒,恨不能将我们全部诛杀掉喂狗。
对此我们不以为意,爱谁谁。
果然给我们炒了菜,郝国斌拎了两瓶白酒,他晓得其实几个人也喝不下多少了,只不过是聊天而已。他心里甚至有些后悔把我们几个给夸得不知天高地厚,真把他郝国斌当成知己了。
聊天当中,自然免不了就会谈起有关我们几个拆庙的事儿,这一谈起来,话题就扯得远了,从去年冬天我们几个偷取奶奶庙里的供肉,一直谈到了如今拆了河神庙,反正是邪孽异物的事儿,也都告诉了郝国斌。
对此郝国斌不以为意,他认为我们是说醉话呢,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有所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