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揭短,整个儿就一被敌人从内部给分化了给挑起争端了的国民党队伍。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感慨万千,觉得可算是遇到知己了,村里所有人包括爹娘,都没人家郝国斌老师如此的明白事理,懂得是非,真是恨不早相识啊!我们甚至在内心里一致认为,爹亲娘请不如郝国斌老师亲。
那天中午,郝国斌在陈锁柱一家三口的盛情挽留下,终于答应留下来吃饭。而我们几个,也有幸能和郝国斌老师坐到一块儿,喝上点儿酒,好好的唠叨唠叨。
说到这儿,您估摸着也明白了也知道了,这陈金以及我们几个与郝国斌家里那口子之间的矛盾,算是彻底消化完了。还打个屁啊?还闹个屁啊?若不是郝国斌老师大上我们十来岁,若不是陈金爹娘还在跟前儿,我们都恨不能和郝国斌老师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这位老师还挺能喝酒,起码我们几个里面,挑不出能和郝国斌老师拼得过酒量的。
那天我们几个全都喝的迷迷糊糊,连陈锁柱也都喝多了。气得陈金娘那张脸都红了像是夕阳西下时那样了,火气冲天。碍着郝国斌在家里呢,陈金娘也没有对自己的老公和我们这帮年轻人发飙。
吃过饭喝完酒,我们几个醉醺醺的送郝国斌老师出了门儿,好像意犹未尽似的,非要和郝国斌再喝点儿酒去。郝国斌很客气的说了句让他后悔万分的客套话,那就是说:“要不,去我们家再喝点儿?”
正合我们的意啊,年轻人不就是在这一点儿上没个把门儿,而且爱逞能么?越是喝酒,越是喝得多,越是逞能说自己还能喝,而且再喝上比滏阳河的水还多的酒,也不要紧,一泡尿就撒出去了。
这自然是吹牛的大话,不过逞能爱喝酒,倒是事实。
好在是我们不算是全醉,都是处于半醉的状态下,脑袋里还清醒着呢,所以和郝国斌一起往他家里走的时候,都看的出来郝国斌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后悔万分的模样。
我们问郝国斌,老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