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么死的?”
“被我杀死的。”
说完,中年男人继续自己擦拭酒瓶的动作,妮妮萝也再也没询问。
“说起来,我们认识几年了?”妮妮萝忽然问。
“不多不少,三年。”
“三年啊——”妮妮萝仰着身子,张开手臂,似有怀念道。“我记得那年自己刚好来到这个国家。”
“那年我刚准备离开这个国家。”中年男人道。
“结果我们碰面了。”妮妮萝笑道。
“所以我没有离开。”中年男人的语气也颇有意味道:“但现在你却准备比我离开。”
“总归都会离开,只是时间不同而已。”妮妮萝无所谓道。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过去,也有人活在他们的过去,因为那是他们活着的意义。
妮妮萝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中年男人继续擦拭着自己的酒瓶,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过去,他们都隐瞒着自己的过去,曾经的某件事让她与他相识,她和他一起来到这个国家的中心,因为他们都有各自需要完成的事情。
这是他和她活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