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变了,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现在的他就像从前他最鄙夷的上司官僚,无所成就,混吃等死。
因为他考虑得更多了。
当事业家庭的筹码与助手的死放在天平之上,他倾向了前者。
办公室的响动引起了周遭同事下属的注意,几声询问中德洛夫示意无事驱散了他们,德洛夫躺在地面,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没人听见的话语。
王都橡木大道的一间酒馆。
酒馆关着门,因为白天并不属于它的营业时间,但酒馆里有人,有人喝酒。
“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喝酒,怎么不去找你新勾引上的男人了?”
昏暗的吧台内,中年男人在里面正用着白布不断擦拭手里的银se酒瓶问道。
妮妮萝依靠着吧台,身子倾斜摇晃,举起手中酒瓶对着猛灌一口后摇了摇头,面红醺醉道:“不需要了,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再见面。”
“为什么?”中年男人问。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妮妮萝耸了下肩随意道。
“你需要的就是喝酒?”中年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从身后酒柜拿出瓶酒放在吧台上问道。
“嗯——”妮妮萝转过身子,将手中空酒瓶换成另一只酒,微微笑道:“我现在只会喝酒。”
“你的那帮手下呢?”中年男人摇摇头,继续自己的手上动作问道。
“被我打出去野了,,我告诉他们之后会有大动作,所以先给他们放纵一段时间。”妮妮萝打开酒塞,又开始灌酒道。
中年男人道:“看来你心情很好。”
“因为我总会让自己心情好。”妮妮萝呵呵笑道:“有件事情我疑惑很久了,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擦拭手里的银se酒瓶。”
中年男人停顿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有些温柔地看向手中银se酒瓶道:“因为它是我妻子送给我的唯一礼物。”
“你妻子呢?”妮妮萝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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