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头到尾就像讲给赵倾延听的一般,讲给了江亦铎。
江亦铎听完一阵唏嘘,然后问道:“际流它……现在还没能开智么?”
沈肆摇了摇头,每次提到际流他总是会感到无奈:“不知道,际流已经三百多岁了,随时可能开智,但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等我死了,它还一如一头幼兽。”
“它若不开智,你岂不是相当于没有血灵契兽这样一个强大的帮手了?”
沈肆无奈点头。
江亦铎沉默一会儿又问:“不能解除血灵契,重新与其他妖兽定下么?”
“不可以。血灵契一旦定下,除非人或妖兽有一方死亡才可以解除。”
“你刚才说定下血灵契后,人和妖兽就可以互相感应对方的生死和方位。那你能确定际流不会被袁平遥利用来找你么?”
“不会。际流只听我的话,我当年临走前告诉过他谁都不要理,所以袁平遥不会从它那里得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而如果际流在我离开的这些年开智了的话,就更不会理会袁平遥了。甚至,呵,都不一定会愿意理会我。”
“这样么……”
沈肆又自嘲一笑:“若不是定下血灵契的人和妖兽不可谋害对方性命,我都觉得自己找到它会更危险一些。”
“不会的,它毕竟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忽然想起了三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原来是小斯准备好了洗澡的浴桶和热水。
屋内凝重的气氛又陡然一变。
两人协助两个小斯将浴桶放好,热水也都倒了进去。一切准备妥当,小斯关门而去。
“师兄,我先洗澡了,你……”
“我去调息一会儿。”
“好。”
江亦铎脱了黑色的靴子,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心却静不下来。
不一会儿,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他知道沈肆开始脱衣服了。
江亦铎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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