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铎仿佛被这眼神烫了一下,连忙转过头,拿起杯子尴尬喝茶:“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你不洗么?”
“啊?我不洗了,你洗吧。”
沈肆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转念又想,他是要做些体贴他、感动他的事,并不是要占他便宜。这么一想,他又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差点误入歧途。
两人静默了一刻钟,沈肆忽然有些头大。自从他做了这个决定后,因为有了目的性,整个人似乎都不太自然了。若是往常,绝不会和江亦铎两人就这么坐着没话讲。
可他同时又觉得奇怪,自己的转变自己清楚,可是师兄他为什么也突然没有话了?
沈肆平常就比较沉默,也就跟江亦铎在一起会多说几句,而且通常这些话题都是江亦铎引的头。于是此刻的沉默江亦铎就自动揽在了自己身上,他轻咳了一声。然后尽量用往常的口气问道:“阿肆,到了华经山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盖住了两人原本的尴尬,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沈肆眼底的光立刻暗淡下去:“具体的事宜还要根据华经山的情况而定,我目前想好的只有两点,其一是先去寻找我儿时的两个伙伴。”
江亦铎担心道:“那个,我这么说你别生气,你确定他们还会站在你这边么?”
沈肆十分确定地道:“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不会背叛我的。”
江亦铎知道沈肆并不是个会因感情而影响判断的人,既然他那么相信他的朋友,那他的朋友也肯定有值得他相信的理由,到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了。他又问:“第二个呢?”
说到这,沈肆眼里的暗色忽然淡了一分,但却又多出一丝无奈:“去章莪山找际流,我当年离开华经山时把它留在了那。”
“际流?”江亦铎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就沈肆的用词来看,似乎并不是个人。
沈肆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他提过际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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