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犹豫地看向她。
他与重黎,还有余鸢,都是自有在一处长大的,早些年余鸢的性子还不是如此难缠,只是在芳淮神君战死兽丘后,有时不免感伤。
重黎性子跳脱,点子也多,时常逗她开心,许是因此她才时时跟在他身旁,真要说的话,她对重黎的情意在他看来,更近似依赖。
也正是这种似情非情的依赖,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她今日将玉珠还给东华上神,若不是无尽的阴谋,或许是她终有了改悔的心思。
陵光默然几许,摇了摇头:“我与余鸢,缘分已尽,她往后要走什么样的路,由她自己选,昆仑可能庇护她一辈子,她也不能,一辈子都做个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小姑娘。”
话中之意已勿需多言,长潋怔了怔,垂下了眸,黯然叹息。
……
殿中烛火幽曳,执明从一阵刺痛中苏醒过来,眼前不再是一片茫茫白雾,素纱软帐,暖衾棉枕。
被困在珠中的时间慢得出奇,连伤口淌出的血都似是凝固了。
此刻醒来,却现那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
他侧目,望见不远处昏黄灯下,撑着额角默然怔的人,有些吃惊。
“东华……?”
一开口,嗓子是嘶哑的。
6君陈看了过来,没有应声。
“我怎么在这……咳咳……”他试图爬起来,又被撕裂的痛硬生生扯了回去。
泰逢一剑,果真名不虚传。
“余鸢将你送了出来,如今你在朝云城。”6君陈平静地答了句,又朝他肩上渗血的纱布看了眼,“伤口很深,别乱动为好。”
话虽如此,执明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疼得额上一层密麻细汗。
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一开口便只剩咳嗽。
一杯温水递了过来,他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已走到眼前的人,一阵错愕。
“喝吧,否则也谈不下去。”6君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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