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不如我们有影响力,也不如我之前十年积累的名声。您呀,什么时候听到本来已经被其余事压抑转移的这个话题重新热闹起来,那就证明您的弟子要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来啦。”
“这倒是有些无耻。哈哈哈哈。”
“我这是教将来的统治阶层怎么控制舆论呢。民智一开,启蒙已毕,他们要是还不会如何适应新时代的统治,保准吓得想要到旧时代封锁民智。”
“你所谓的启蒙,是什么样?”
陈健想了想,指着老先生刚刚写完的序言道“每个人,偶尔能如你写的这样这么想。”
老人怔怔地看着自己刚刚写完的、仿佛此时已经不认识的字,想象着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不由有些痴了。
拜别了先生,带着先生题写的序言,领着那些叽叽喳喳对闽郡之行充满了好奇和幻想以及可能会贤人祠上留名渴望的师弟师妹们,离开了学宫。
这些师弟师妹们被准许前往闽郡,老先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