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粮食也挺好。要我说,到时候你和师兄弟们就在我坟上种棵桃树,等着结桃的时候,你们把桃吃了。按你所说,物质不灭嘛。树吃了我,长出了桃。你们吃了桃,便长成你们自己的肉。化为眼,去认识这世界;化为脑,去解释这世界;化为手,去改变这世界。你把我装在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我可不喜欢,和世界隔开不参与其中,和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有什么区别?就像你们大荒城种的那些粮食一样,多的要发霉,可是参与不到世界之中,连钱都不是。想开,参与不灭永恒的运动和循环,自己才能永恒。”
老人说完,提起笔,喝了一口凉茶压制瘙痒的想要咳嗽的喉咙,稳住手腕悬着腕在一张纸上挥毫而就,将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写在了那本化合与分解新教材的扉页之上。
人之将死,提笔做序。
一生所悟,必是极善。
陈健接过墨迹未干的纸张,心中伤感,心头隐隐就想要和老人谈谈这个世界,但最终狠咬了自己的舌尖,将千言万语化为老人最不在意的行礼再三。
明知道老人想要什么,明明自己可以给予,但却只能装作不懂的痛苦,化为一句垂首低语。
“先生,那我这就去了。”
“去吧。不算我死这样的你不得不来的事,要多久才能再来?”
先生若死,做弟子的必然是要来吊唁的,可老人却想要在这种必须来之前再看到陈健,因为那意味着那场论战可以结束了,也意味着他能在死前对这个世界了解更多。
“三年。三年之后,不论这件事的结果如何,我是一定要再来都城的。”
“那就好。人来总是比鸿雁要慢的,我只要看看都城的风向,就知道三年后那场论战的结果了。如果这件事一直低调、转移话题用别的事来分走关注,那想来你是要输;如果一夜之间忽然风向大变,又把这个问题炒的热了如同滚沸的油里面溅入了冷水,那想来你是要赢。”
陈健坦然道“先生明见。他没我们有钱,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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