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振了一番士气,年轻人拿出一张纸道“就像是热胀冷缩的问题,有位工匠想出了个办法,现在正在尝试。大家琢磨了一下,都觉得可行。”
陈健拿过本子看了看,年轻人解释道“热胀冷缩肯定存在,工匠们之前也都清楚。既然两种材料热胀冷缩的比例不同,这完全可以尝试着用两种材料互相牵引,从而达到一种平衡。”
本子上画着一张精妙的结构图,整个钟摆完全颠覆了陈健的认知。整体上看这的确是一根钟摆,但细分下来看,则是用一种类似栅栏的结构从一个一纬的线摆变为了二维的平面摆。
一维线摆的单一材料的缺,被二维的平面摆解决了。整个钟摆不再是一条线,而是由多条线组成的长度特定的面。
整个摆的形状,像是一个倒立的凹字,而且在倒立的凹字的中间还垂下了一条。倒立的凹的两侧,用的是相同的材料;凹字中间的两条,用的是另一种材料;倒立凹的中间下垂的那条用的是和最外侧相同的材料。
当中间下垂的那条因为受热变长的时候,临近的两条异种材料会将这个长度变成“多余”的长度。
不管哪一根单独的边在一纬概念内变长了,整体的这个二维的平面摆的总长度却是不变的,仍旧作为一个整体行使着单摆周期公式中的那个长度的意义。
年轻人又说道“思路基本是对的,解释了一番大家也都明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尝试各种不同的材料了,计算出膨胀后变长的比例,再用除法算出两种材料之间的长度比就可以了。只是在用料上有些麻烦,最好是不容易生锈的,但又不能像黄金一样软。再一个,这个的测量也需要更为精确的计量工具,还要等做天平和刻度尺那边的消息。据说有位博物学家发现了一种新的仿佛白银一样的金属,也不容易生锈,但是数量稀少,可能又要一大笔钱。”
陈健又看了一遍这个精巧的化一维为二维的精巧结构,称赞道“只要能做成,这可真是可以称得上是精妙设计了。你说的那种矿石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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