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找人去办,总归我在都城或是学宫还是有些熟人的。提出这个建议的工匠,要记上一笔啊,知识就是金钱,到时候评功的时候免不得要评个上功。”
“嗯,之前说的那五个问题,只要能解决一样,就都会被记住的。陈先生,看起来钟摆的问题有望在几个月之内解决,但是具体这样的钟表什么时候能做出来,也请陈先生不要太过充满希望。或许三年,或许五载,甚至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
陈健头道“这个我省的,暂时来看我也等得起,现在我马上三十了。就算二十年,到时候也不过五十,仍旧骑得马上得船,到时候一副最为精确的世界地图还是可以画出来的。我等得起。”
说是等得起,实则十分急。
航海钟是陈健个人主观上最为着急的一件事物,而且在亲耳听到工匠们说起制造难度之前,他认为这是那五件事中最简单的一项,比起蒸汽机不知道要简单多少。
然而等他离开了航海钟的制作作坊,去了别处转了一圈之后,才明白自己的主观臆测犯了多大的错误。
相对于暂时看来进展不大、差之分毫谬以千里的航海钟而言,蒸汽机的研究速度要快出许多。
不考虑实用性或是效率性,这里的工匠们已经研究出了许多种……模型,还有一种已经投入到使用的笨拙的、效率极低的最原始蒸汽机,已经在矿区取代了马拉动的水车和砸矿石的畜力锤,但也只能在矿区使用,因为能耗太高效率太低。
这种最为原始的已经尝试使用的蒸汽机透出一种最粗犷和原始的笨拙,靠的是蒸汽将活塞起来后,朝蒸汽中喷洒冷水,将蒸汽冷凝为水,人为制造真空,再利用大气压将活塞压回去。
因为原理如此,所以效率极低,而且很大,除了在煤矿能用,放到别处谁也用不起。
蒸汽中的那热量一盆冷水泼下来全没了,下一次再起来还要靠新的煤燃烧的热量生成,冷凝室和气缸都在一个地方,每一次都相当于重新加热,这效率要是能高了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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