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气氛推向了疯狂的,比欧洲早出三年的望远镜更是让许多贵族沉迷那种被拉近的世界。
以至于当这边的消息传到南边的战场的时候,已经从西班牙返的斯皮诺拉沉默许久,感慨道“现在,我看不到他,他却已经可以看到我。”
这个他,当然是指莫里斯。
除了这些,可以安放在马车两侧用来夜晚照明的煤油灯、各种利用重心迷惑视觉的小玩具,也都让市民们惊奇不已。
但是最惊奇的还是照相术,简陋而单调黑白颜色的照片,掀起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潮,那些比任何画家画的都要写实的街景、人像,无一不彰显着科学改变世界的力量。
当然,还有船队中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本摄影集,里面的照片都是陈健精心挑选过的,用了最简单的一些注释。
比如获得第一届摄影艺术奖的那种盼望海船归来的孩子,短短的几个注释的单词就让呆板的黑白照片获得了艺术的味道。
摄影集中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