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货物集中在阿姆斯特丹,那么高额的利润他们仍旧可以凭借他们已经成型的商业体系获得。
至于说要死要活的手工业,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国家是寡头和银行家、海商的。
看起来这个条件是诱惑的,可问题一样存在。只凭借低关税的吸引,能否保证这些华夏商人的船队在阿姆斯特丹交易?而不是想办法直接和其余国家交易?
这一切的谈判,总需要让出一部分的利益,可是从哪让出来?
况且,生丝之类的贸易,虽然在印度公司的贸易额中的比重此时不算大,但这也是伤害了印度公司的利益,不考虑华夏人,印度公司的董事们会不会掣肘?
种种计划与矛盾之中,陈健派人去了阿姆斯特丹。
在定下了日期之后,同样的两场一模一样、对陈健和手下的一些员工来说已经熟悉的如同女人做饭一样的“展销博览会”在两地同时举行。
消息传播的很快,尼德兰此时又算是个宗教宽容而开放的国家,也是各处哲学家、科学家、无神论者等等教会异端的聚集地。
还有大量的贵族,使节,商人,以及喜欢热闹的市民。
这些人只是知道一批新奇的货物来到了这里,但并没有亲眼看到那些此时尚算震撼的场面。
不需要别的,一个热气球就足以震撼两城的市民和参观的那些贵族。
飞天是人类的梦想,不只华夏族群会为之癫狂,在这里也是一样。
但不仅如此。
漂洋过海的平板玻璃用胶水和木框架黏合在一起,搭建起了一座在此时的欧洲算是尖艺术品的玻璃屋。
如果仅仅从艺术的角度看,这没有什么。但这是第一次用玻璃和木框胶水组合起的一个可以容纳三五人在里面感慨的透明玻璃的房间,处处透出一种华贵而又神秘的气息。
宽大的镀银玻璃镜摆放在附近,各种类型的哈哈镜一如既往也是吸引人的手段。
升空的热气球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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