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皮与骨,只不过秦行法家之骨披法家之皮,但却有墨家之血。
从量化生产的青铜兵器,到规范的各种攻城守城的办法,到处露出了墨家三分入秦后的影子。
秦法严苛而又讲究科学规划,哪怕是做一个指导农时的小吏也有法规依循:朝阳坡几月份耕种;背阴坡几月份浇水;肥沃土地一亩地播种多少种子;贫瘠土地施多少粪肥等等,都有严格的规定,而很显然这些量化的规定源于入秦的墨家,只是这些墨家修正了墨家之道,只剩墨家之术。
秦国也很有意思,颇有一点奉行工程师治国的意思,修都江堰的太守李冰显然是水利系的技术官员,总的来说技术官僚比起嘴炮官僚要强出不少。
秦国的小吏或者基层官员是出身于教育体系之内的,这种教育体系的指导者必然精通技术,那些这些精通技术的教育者是从哪里来的?是百家中的哪一家的?不言而喻。
那是陈健很欣赏的时代,也是前世自己族群文明成熟的年代,只不过有些早熟的可怕。
历史总是相似的,而如果把百家套用成主义,则会看到很恐怖而又有趣的一幕,半分穿凿附会半分感慨连连,就像是古老的先知的预言……
墨翟是墨家主义的导师,从道至术,在世之时无人能够撼动,任何反驳者都会落下阵来。
但在他死前,墨家便出现了修正主义的思想,他死前尚能压住,并且可以批驳以至于那些声音不得不隐藏起来不敢与之交锋。
而他一旦过世,这些思想便开始吞噬墨家本身的道。
墨家弟子开始放弃了他们存在的基础,一部分人忘记了墨子“倍义而乡禄”的批评,放弃墨家之道以墨家之术为官,这时候有种想法是:“如果保持诸侯体系不变,为官的都是墨家的人,那么墨家的思想不就能够绽放光大了吗?”
换一种说法,他们放弃了自身的组织,开始走议会斗争的右倾机会主义道路。
与此同时,墨家连巨子都放弃了武装对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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