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方却已经想明白了鱼禾到底在如何教孩子。
似鱼禾这种教孩子的方式,在新朝并不新奇。
一些名门大儒,一些有怪癖的治经名家,就喜欢在跟学生们玩闹的时候,传授学生们知识,或者带着学生们一边游历,一边传授学生们知识。
而他们门下出来的学生,不敢说人人都是人杰。
但是其中大部分都比同龄人强一线。
“阿耶,孩儿想不通!”
任舒盯着任方一脸认真的道。
任方瞥了任舒一眼,道:“想不通就多想想,多想还是想不通的话,那就多看。鱼禾每日都会去鱼氏文室,你每日也去。”
“那孩儿如果还是想不通呢?”
“那就等到一两个月以后,去考校那些孩童,看看鱼禾这么做,到底有没有荒废那些孩童。”
“……”
任方和任舒父子的对话,鱼禾并不知情。
他回到了衙门内的屋舍,刚刚坐下,彭三就急匆匆的出现在了门口。
“少主,出事了。”
彭三闯进了鱼禾屋舍,顾不得施礼,急吼吼的喊了一声。
鱼禾疑问道:“出了何事?”
彭三急忙道:“今早,布坊的两架织布机出了问题,我带人去修缮,还没修好,有人就找上门,堵了布坊。如今布坊内外被围的水泄不通。
小人还是趁着他们带人彻底围困布坊之前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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