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鱼禾的传道方式,跟其他先生大相径庭,任舒很难接受。
却又没办法辩驳。
他只能将所有的疑问藏在心里,回到县衙以后,直奔任方的书房。
任方正在书房里处理公文,见到了任舒怀着满肚子话进来了,放下了竹简,笑问道:“今日陪着鱼禾去教授学生,似乎有所收获?”
任舒听到了任方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今日在鱼氏文室内生的一些告诉了任方。
他也将他心中的疑惑、不解、怀疑,一并告诉了任方。
说到最后,任舒认真的道:“他一直带着那些孩童玩耍,那些孩童以后肯定就荒废了。”
任方听完了任舒的话,沉默了良久,最后在任舒求教的目光中,一脸感慨的道:“想不到鱼禾那个亡命之徒,居然是一位良师。
可惜……可惜……”
任舒一脸愕然,他原以为任方会跟他一起谴责鱼禾的所作所为,却没料到任方居然如此推崇鱼禾。
任方没有在意任舒的反应,他道了几声可惜以后,幽幽的道:“他如果不是亡命之徒的话,为父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将你引为挚友。
跟他在一起,你不仅能学到许多学问,还会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等到朝廷打败了句町人,为父也能举荐你入仕。
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不敢说能让你平步青云,但往后的成就肯定会比为父高。”
任舒还在计较鱼禾不好好教孩子。
可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