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闻讯,马上传他们进见。
傅乔、高充、习山图等入到府内,过了庭院,登入大堂。
莘迩下到堂中,快步到高充身前,一把他的行礼止住,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笑道:“又瘦了!来回四千里,你只用了一个多月就回来了,这一路上赶得很紧吧?”
何止是赶得很紧,这一个多月,高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没吃一顿安稳饭,不但又瘦了一圈,眼中这时还满是血丝,他开口说话,嗓音也很沙哑,回答说道:“充生怕耽误了明公的大事,来回路上,遇雨、染疾,皆不敢多做停歇,却紧赶慢赶,还是到今日才能还朝。”
“你路上生病了?”
“劳明公下问,回来路上,道经汉中时,略染风寒,幸得阴太守请名医给充医治,已然好了。”
“生了病,就休息几天嘛!公事再重,再要紧,也不急在这三天两日的!”
高充应了一声,转与莘迩引见习山图,说道:“明公,充离荆州日,桓公特以习君为使,回拜明公。”
习山图,是老熟人了。
莘迩等他行礼毕,笑道:“习君,成都一别,屈指算来,差不多一年没见了!一年不见,习君风采,越夺人眼目了。”
习山图站在堂上,姿态端正,没有接莘迩寒暄的腔,表情严肃,说道:“桓公令在下,见到明公后,问明公一句话。”
“什么话?”
“桓公问:征虏今约我共伐洛阳、关中,是不是想用我荆州之兵,为他吸引伪秦在冀、豫的主力,以好使他从中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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