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亦以‘天命’为辞,妄称‘天命在蒲茂’,也是可笑!虏秦今虽小悍,亡亦在后!”
莘迩听了唐艾的这番议论,饶有兴趣地问他,说道:“千里,那以你之见,天命在何家?想来定应是在江左我朝了!”
唐艾笑了起来,不屑地说道:“江左的朝权,悉掌於阀族,所谓天子,拱手而已!阀族所顾者,若我定西前之宋、氾诸姓,唯门户私利耳,艾只怕,天命也不在唐!”
莘迩不料唐艾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心中一动,从容问道:“如此,天命何在?”
“夏商以来,自古易鼎,哪个是靠祥瑞的?无不杀伐成王!汤、武鼎革,亲行诛、放,仲尼美之。近百年来,暴胡酷乱,苍生屠脍,谁能奋剑诛除之,使黎民获济,天命就在谁!”
这句话,更是莘迩没有想到的。
他默然片刻,微笑说道:“千里,这话也就你我之间说说,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啊!”
唐艾答道:“这话,艾也只会与明公说。”
短短的几句对答,莘迩、唐艾两人本就默契的关系,似乎得到了升华。
且不必多说。
收到秦军三面合围邺县,邺县之战将要打响这道情报的次日,一行从南边来的旅人,风尘仆仆的,於这天下午,到了谷阴城外。事先已有傅乔等中台礼部及别部的一些官员在城外等候,迎了他们进城。未做休整,傅乔带着旅人中领头之人,与另一人,即至莘公府外,求见莘迩。
这旅人中领头的那个,正是出使荆州而还的高充。
另一人,是桓蒙派来见莘迩得荆州使者,是习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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