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畜类,要由定西来承担,打个比方,本来是拿出了一万头羊,结果死掉了一千头,分出去的只有九千头,那后年收取“本息”的时候,就只能按九千头来收取,死掉的那一千头,肯定是没法算了,“国家”就会因此而遭到不小的损失,与其如此,不如在谷阴就把畜类分掉,这样,一则,免去了国家的损失,二来,让这些前营户家属们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了分给他们的羊、马,且也能让他们提起劲去朔方安家。
前一个反对的原因,莘迩不认同,后一个反对的原因,莘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由是,遂定下采用后一个意见,乃才有了昨天於西苑城中分羊、马的盛况。
不过话说回来,先把畜类分给这些营户家属,的确是把“国家”的损失,转嫁到了他们的头上。这是不符合莘迩“爱民”,尤其是体恤贫家的本意的,但也无妨,反正收取本息是在后年,待至后年,看看这些前营户家属们养殖的情况,到时再议该如何收取本息不迟。
前为百姓的队伍,后为羊、马的队伍。
百姓的队伍已经出了视线,羊、马的队伍尚且没有尽数过了谷阴中城。
莘迩立於城楼,观望良久,喟叹了一声。
羊髦奇怪地问道:“明公,这是释士家为编户齐民、设立郎将府此要政之开始,得以顺利施行,应该喜悦才对,明公却为何叹息?”
莘迩指向由步骑兵卒看护着远去的百姓方向,又指了指一样由兵士看管着,正在通过中城城下的羊马,说道:“古称管民为‘牧’,养羊、马亦称‘牧’,士道,黔万民,果如羊乎?”
羊髦沉吟了下,答道:“为政者,一举一动,一政一策,皆事关万民,是以牧民者,当心怀百姓,唯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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