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因何请付,‘狱考众奸’?”董侯追问。
“主簿,或以为,诈病求假,罪不至死。”董承斟酌答曰。
“文范先生,何以不考而杀之。”董侯又问。
“如文范先生所言。欺君病母,不忠不孝,罪莫大焉,无以复加。”董承又答。
闻此言,天子忽落泪:“太师,汉室忠臣也。”
董承亦泪目:“太师,不凌汉室也。”
车骑大将军董重,趁机进言:“臣闻,‘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陛下,宜当另择贤臣,丰满羽翼。”
“善。”董侯这便拭泪相问:“大将军,欲举何人?”
天子此言,可谓正中董重下怀。然正欲近前,忽又止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心念至此,董重遂躬身答曰:“臣,愚钝。别无朋党可用。”
“大将军,此言是也。”董侯不置可否。谓明哲保身。此时,曹党势大。董重不过一介弄臣,岂敢明目张胆,与曹氏父子,分庭抗礼。唯暗中积势,趁机难。一战而胜之。
此乃,忍辱含垢,卧薪尝胆之计也。
见董重无言。董承亦不敢冒然行事。正如董重所言,甄都时局,波橘云诡,且从壁上观。
甄都,太保府。
春末夏初,绿意盎然。曹孟德散赤足,衣衫不整,廊下倚睡。
老父曹嵩,内室僵卧,恐时日无多。曹孟德,无喜无悲,愤怒出离。诸事皆后知后觉,昏昏沉沉,似头病复。
“阿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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