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话,他未必全信,万一.....”
“万一他心生疑虑,把这事儿捅出去,那后天的宴席,相爷岂不是为难了?”
“呵呵。”张简之嘴角拉起一条弧度,“他是一定会捅出去的。”
正在沈福海更加不解之时,张师父已然起身,“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用管那么多,依计而行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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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独自一人往吕府走的吕洪生确实有一个疑问。
好吧,他倒不是不信张简之让他谋后而动,先聚拢同好的办法。
事实正好相反,吕洪生是太相信张相公这条谋后而动了。相信到,觉得太对了,都不像是张简之应该提出来的。
别忘了,张简之再怎么说也是宁王的老师,之前他对宁王是什么态度不用多说,傻子都看得出来。
怎么说变就变了?
教改之方确实有反天之势,可是他这个当老师的怎么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吗?
带着这样的疑虑,吕洪生回到吕府。
但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居所在,而是叫起了门房仆役,让其去后宅把兄长吕师留叫起来。
吕师留是吕洪生族叔吕文德的第五子,洪生的五兄长。如今已年过四十,在台谏出御史之职。
严格义意上说,他才是吕家最有话语权的那位。
只不过,吕家的情况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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