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洪生眼神更亮,重重道:“学生定不辱命!”
这个才是他最擅长的啊!
别看他吕洪生在朝中没官职,可是父辈的地位在那摆着呢,朝中的年轻一代,多多少少与他有交情。且都是豪族子弟、士大夫之家,自然不愿这教改之方落实下去。
只要稍加煽动,定会拧成一股不小的力量。
这时,张简之又道:“文天祥也好,王应麟也罢,包括必然会卷入其中的宁王,皆是德高望众之辈。料想此事一旦开始,朝中的相公们碍于那几位的声势,不好过早表态。”
“但老夫不会!老夫只想保住文人的基业,不会顾忌那么多。”
“所以,一开始,也就老夫可以正面助你们。不过,不用担心,相公们不表态,也只是暂时的。等事态无可挽回之时,想不站上一方立场也是不行的。”
“等到那时,便是总攻之号,相公们会冲阵在前,你们从旁策应便是。”
“但是!”一个转折,“还是那句话,前期朦胧之时,主要还是靠你们引导民众,左右事态!”
“明白了!”吕洪生重重点头,把张简之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张简之见再无遗漏,便让沈福海送他出府了。
等到沈福海回到后院,见张简之坐着没动,不由心生好奇。
“相爷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这么大的事儿,就全告诉他了?”
张简之抬起眼来,“怕什么?”
沈福海,“吕洪生这人,看上去好像不聪明,可其实真不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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