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退去,看着谢叠山羡慕不已。
做为南方降臣,一入朝便有这般待遇,谢叠山可谓第一人了。
至于留下他忽必烈要说些什么,却是没人知晓,也猜之不透。
等朝臣走光了,忽必烈这才站起与谢叠山并立,招呼其与之走走。
谢叠山自然从命,与元帝并行。
......
大殿本是金国皇帝于城外的行宫,并非为朝务所设。所以,出了正殿拐个弯便是池净荷香的园林景致。
二人行走其间,倒有几分惬意。
“先生初入大都,朕未及亲见,拖至今日,实属怠慢啊!”
忽必烈并不急于说正事,却是先客套起来。
谢叠山连称不敢。
又是闲叙几句,忽必烈这才脸色一正,“留先生独处,其实有两件事要亲口问过先生才安心。”
“陛下请讲!”
忽必烈道:“那朕就直说了。这第一件,朕想问先生,为何是一份告民书?”
谢叠山却笑,“这不正是陛下所需吗?臣也不过就是投其所好,有取巧之嫌啊!”
忽必烈不解,“可投其所好的方式有很多,为何...为何偏偏是这份告民书呢?”
“这......”谢叠山犹豫一阵,终道,“许是枋得也不想南方百性再反陛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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