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忽必烈无声看着谢叠山,断定他没有说实话。
但是,已经不需要他说实话了,因为谢叠山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心中一叹,有几分艰涩道:“看来,南方民情甚沸,苦于我大元酷政,并非虚传啊!”
好吧,如果单单是一份告民书,忽必烈不会想那么多,只当这是谢枋得的投名之状。
但是,再加上宁国侯前些日子的传言,还有史权告阿里海牙的密报,那就由不得忽必烈不多想了。
谢叠山为什么会选择这份对他自己并不好的告民书,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这是皇帝最需要的。
为什么是最需要的?因为南方民情真的有那么差。
此时,谢叠山不肯直说,在忽必烈看来也是说得过去的。
初入朝堂,说多了,会得罪人。
从他之前殿上的奏对就看得出来,他既不想得罪主战派,也不想得罪主合派。
两相映照,却是让忽必烈窥探一二。
......
既然谢叠山不想说,那忽必烈也没必要多问,要给臣子留些情面。
略一沉吟,没有直说第二件事,而是问起一句之前在殿上的突奇想。
“先生以为,文天祥能降吗?若是不降,此人能不能杀?”
谢叠山一愣,他没想到,忽必烈这么快就提到了文天祥。
呆愣之下,“陛下...此问,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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